饶是胡源再淡定,此刻也是面红耳赤,弄得不知如何回他,只得错开话题:“你与秦先生说一说,说音楼放假一月,我要筹备婚事。”

        “婚事啊!”事实摆在眼前,也由不得胡秉惊讶:“只是老爷那边……”

        “我今日就回太师府。”胡源顿了顿:“此事先别跟夫人说。”

        “是是,自不会跟少奶奶讲。”胡秉毫不留情得拍了一记马屁,听得胡源心情舒畅,朝着他赞许得笑了笑。

        草草一觉醒来听闻胡源已经出府,又听几个婢女谈论早上槭树上挂着少爷衣裤的怪事。她心里没来由憋的慌,闲逛了一圈槭树园后逮到了胡秉,连哄带骗问出了胡源回了太师府。

        “四少爷迎娶少奶奶心切呀,您可千万不要说是小的说的。”

        草草被他喊得面红耳赤,又见几个小婢女也凑上来拍她马屁,赶紧转头回了自己房中。

        凡间事物最是经不起岁月折腾,草草抬眼看了看墙上泛黄的汝河图,想象着胡源无数次站在画下发呆的样子。

        槭树园的这间房看不见月中天,没有对月而饮的畅快淋漓,只有日日夜夜的相思之苦。这本是逍遥一生的公子,为她默默守在槭树园里十年之久。

        草草垂眸,轻念咒术,眼前一片盛光,强光敛下之后竟是一片明镜,镜后胡太师坐于书房之中,胡源垂首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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