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乌鸦唉声叹气,心中也只能作罢。

        可是天意总是戏弄着人,不对,神。

        几日后槭树园子为准备两人婚事忙作一团,草草想了好几天还是把墙上的汝河图下了下来,打算找人重新装裱。她最近人逢喜事,总是用力过猛,因这汝河图意义深重,她亲自挽袖来取,于是这袖中的乾坤袋便掉落在了房间之中,被之后前来找她的乌鸦神君捡了个正着。

        “娘娘啊,老臣对你不起了。”乌鸦合起手拜了拜,探手将胡源的命格簿子拿了出来。

        成婚之日槭树园算是草草的娘家,乌鸦张罗了许久,将长留山大半仙人喊下来扮作草草的娘家人喝喜酒。

        长留山大多神仙在飞升之时,少昊已是白帝,所以能够补上天帝和天妃的这顿喜酒,多少老神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那几个从前不甚待见越桃的那几个老神仙围着乌鸦神君直灌酒,就因为他一时失言,说长留山不久又要有好事。

        站在不远之处敬酒的胡源听到这话抿唇一笑,只当是他酒后胡言。他看过自己的命格簿子,知道今日与草草成婚已是最大的变数,虽然某些想法让他心弦震动,却又瞬间平息下来。

        胡源未饮许多便借醉回了太师府中他原先住着的小院。草草果然已经不耐烦得揭了盖头,坐在床尾倚着窗栏睡着了。

        胡源放轻步子走到她身边,草草迷迷糊糊睁开眼笑看他。

        “累了么,怎么不睡床上?”

        “我只是想起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便是坐在此处,被你抓了个现行。”

        胡源失笑:“嗯,许是生活太过沉闷,觉得这样睡着的糊涂女贼都是挺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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