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的教诲草草谨记了。”
于是草草再吐的时候,只能拿着乌鸦神君的衣裙兜着。
幸好过了东海,便到了长留山之上。
从前,草草所住的道馆和五里地之外的一所寺庙一直处于竞争关系。老道儿和老和尚两人不相上下,都是一等一的江湖骗手,不然老道儿也不会迫于竞争压力,去那义庄做个道场赚点名声。
不过道馆和寺庙这许多年毫无底线的相争之下,倒生出些惺惺相惜的意味起来,没过多久老道儿便招来所有的弟子研读佛经,谁能找出一个茬来谁就能免一天的早课。
道馆之中研读佛经之风盛行,也是闻所未闻的奇事。
草草隐隐记着那时候读过一个佛家典籍,说是一个女子暴尸荒野,转世之后嫁给了给她敛尸的男子以作报答。此番自己做了白帝少昊的恩人,虽不说以身相许,也能在他家作威作福许久吧。
可惜,天不遂仙愿,草草甚至连白帝少昊的影子都没看见半条。
乌鸦神君换了衣衫领着草草进了个荒荒凉凉的别院。别院中央的正屋已经打扫一新,方桌之上芙蕖花含苞待放,似是刻意熏了些草草从未闻过的上好檀香,床单床帏皆是素白绣金线的上好丝绸所做。草草见这待遇正是窃喜,却见乌鸦取出一枚鎏金小卵往上一抛,义庄内的那具男尸便静静躺在了床中央。
“君上说,你既然这么喜欢他留在人界的这具凡体,往后便守着他吧。”乌鸦神君毫无表情得说道。
所以草草觉着,自己算是这天上地下最倒霉的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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