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得了凤鸿氏的教训,同那白衣仙人确认道:“你不是白帝吧?”

        那仙人拢了拢衣袖,语调凉凉:“你对白帝仿佛颇有些忌讳。”

        “不不不,我还是个凡人的时候就对白帝无比崇敬,现下在这长留山中,我更视他为再生父母。”

        “上次我听仙子说起对白帝乃是暗恋,现下却是再生父母了。”

        “是……是嘛!此一时彼一时啊,我对天君陛下的崇拜之情怎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

        草草佯作洒脱得摆摆手,她见仙人扬起嘴角,似是心情不错的模样,又试探道:“你是这古琴的琴仙吧?”

        仙人并不否认,只是笑道:“小仙名为赢摯。”

        草草心中叹惋,如此清新脱俗的琴仙,竟然起了个“银子”这样俗气的名字。不过这古琴仙曾为白帝所弃,因此陷入魔障,与白帝的主仆之情定是相当深厚。现下草草若是表现出可惜来,岂不是在他心口的旧伤之上洒了把细盐,只能作出一副赞叹得形容:“银子仙人,好名字好名字!”

        银子仙人并不为草草这句赞美所动,只是淡淡道:“菩提仙子在长留山上过得可好。”

        草草笑道:“我是好得很呢。乌鸦神君常常与我说些八卦,先前姐姐……嗯,就是凤鸿氏给我送来一些日常的用具,我开了块小地种些菜,也是惬意得很。”

        草草说道此处突然想起了凤太子,却自动将其忽略不计了。

        “乌鸦神君也是有心了。”

        草草并听不出银子仙人此话之中的意味,只是以为他是在夸赞他细致入微:“是吧,我也觉着乌鸦神君是天上的好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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