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生气,草草自然是见过的。胡源在世时总是嬉皮笑脸让着她,倒是回了长留山后,为了他人之事也曾吵到不欢而散。
若说那是生气,那今日白帝这般则是动了杀气,只要竹六娘换个角度就可见到他长指之下散发着幽幽寒光的琴弦。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草草微侧了脸,对着司命轻语。
司命脑子动得快,很快就能看出其中端倪,心中暗道:“白帝尊上自是能察觉出我和帝妃在此处,他现下留着竹六娘一条小命,只是不想孕期之中的帝妃沾染血腥。帝妃当然已经猜到这点。”
“是,我随上神回去吧。”
“嗯。”
草草刚转过身,却听身后竹六娘还在为自己辩解:“尊上,我亲耳听越桃姑姑喊那位白发神仙为菩提,而后又听闻现下长留山越桃上神一头白发,左思右想都觉得不对劲,这才冒死前来长留山揭发事实。”
竹六娘音调尖细,冲人耳膜,草草专心听她说话,一个不留神踩到一枚沾湿的鹅卵石之上,闷哼了一声,直接往前倒去。
司命在后提防了一路,也算眼疾手快地拽住了她的衣服,将她直接拽了回来。总之有惊无险,草草摸着胸口,看着已经站起身看向她的白帝。
他眼里分明的担心和微怒,草草忙摆手:“我没事。”
跪着的的鸟臣只敢拿眼角偷偷看向草草,他们早知天妃娘娘在旁偷听,被这妄言的魔女吓破了几个胆。这屋里屋外也就只有她不晓得正主儿就在不远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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