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昊,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急事,我们先走吧。”

        白帝自是应允她:“好。”

        掌生死司还在方才的痛心疾首之中,整个傀儡人都蔫蔫的。

        响婆婆一直不远不近地站在后面,听到草草说要走,也不留客,直接道:“二位若是现在要走,便随我来吧。”

        景修立在一旁欲言又止,草草看他一眼:“景修,你放心,我没那么多闲工夫来幽冥司瞎晃荡。只是席月之事,希望正如你说。我今日就不为难掌生死司,一定要讨个什么保证或者说法。”

        景修一板一眼回她:“上神,周穆王之事倒也好说。但席月乃是宿芒案重犯。帝君未将此等重犯打入十八层地狱,而是人间受劫已是格外开恩。该说的小神已说了,上神若有其他要求,请恕小神无法插手。”

        草草差点又被他一口一个“重犯”激怒,看来这幽冥司的人都对宿芒和她身边之人极有偏见,逮不着宿芒,逮着席月折腾一番都是能撒气的。

        “是,左右是你们幽冥司的鬼,我是管不着,只要东岳大帝问心无愧便可。”

        掌生死司听出些苗头,勾着脑袋看了看草草和白帝,恨不得多听些八卦才好。

        岂料草草根本就是多说一句都嫌弃的样子,转头便走了。

        响婆婆一直弓着身子,临行前深看了景修一眼,面无表情地跟着白帝和草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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