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颔首:“大致如此。越桃上神,画像带来,我自会遵守承诺,将幻术悉数教授与你。”
草草将眉一挑,反问道:“你真愿意将幻术教授给我?”
“我怎会食言。”
“其实这种小事,你派个手下去做便是了,为什么一定要我去?”
西王母但笑不语,好似有什么说不出口的秘密一般,弄得草草心里痒痒的。
白帝一直未碰桌上的酒杯,听草草说完,才幽幽看了眼西王母:“西王母可还有事需要商讨?”
“白帝急着回去?虽没什么事,但这酒才喝得兴头。”
白帝侧过身,单膝着地,将还在傻愣着的草草扶了起来。
草草脸刷得一红,她肚子还没见大,这般扶来搀去的,显得格外矫情。
白帝替她理了理坐乱的裙摆,朝着西王母轻描淡写道:“你这酒就不要喝了,误事!”
西王母握着黄金酒杯的手稍稍一顿,回以无比尴尬难看的一笑。
草草看着白帝依旧带着暖笑的侧面,惊得瞪大了眼。这么直接讥讽的一句话,也会从他口中说出啊,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尊上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