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芒在草草左右脸上各亲一口,这才舍得把她放开。
草草心中摆着事,也没心思跟她叙旧,直接出言试探:“宿芒,为什么四十年了,你一点没老。”
宿芒嘿嘿一笑,拽着她的袖子引往茶室:“大概是因为我这手臂吧。对了,姑奶奶,前一阵子有人寻上我,跟我说我这手里藏着一只妖兽饕餮。我还第一次知道这两字念饕餮,还专门研究了一阵。”
“哦?那你研究出什么了?”
“哎呀!坊间传闻而已,若是那么大一个妖怪住在我的手里,我手不要有一栋楼那么大。”
好像……说得也有那么点道理。
草草被她引到座位上,也就毫不客气得坐了下来。一会儿白蟾观的小弟子们纷纷送来美酒,草草面对眼前这个圆滚滚的黑酒缸,实在是敬谢不敏。
“宿芒,我最近不能饮酒。”
“怎么了?”宿芒好奇道。
“身体不适。”草草不知为何,临出口的话还是绕了个弯子。
“无妨无妨,喝茶便是。”宿芒招了招手,小弟子们又将几坛酒搬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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