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放下草草的手,似又在发呆一般,片刻后道:“我昨日没空与戎葵细谈,你是如何确定的。”
草草将金先生之事细细与白帝说起,白帝听后许久无言,草草盯着他略微严肃的脸色,轻轻推了推他的手。
“说了这许多,我渴了。”
“嗯。”白帝应声,起来给她倒水。
草草瞥到他长袍之下的一点污渍,正巧点在描金云纹之上。
下界之前,她虽不大记得白帝相貌,但是白帝生性好洁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乃是昆仑墟弟子们口口相传的卫生模范。
“咳,少昊,你衣服脏了。”
白帝闻言,顺着草草的手指略转了头看,也便是这一眼,那点药污已经不见了。他端了温水过来,将草草扶起小心喂着,一字不提他对蚩尤的打算,只是将她放下之时,顺口道:“你最近在拾花殿哪都别去了。”
“啊?那我不得闷死?”
白帝浅看了她一眼:“那你一月后就不要去参加花界牧念仙子的大婚。”
草草双眼一亮,就差蹭一下坐了起来:“牧念师姐大婚?什么时候的消息,跟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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