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香道:“就是!朝云之国乃是被你出卖而惨遭灭顶之祸,你躲在此处苟且偷生,可对那一国数万百姓有一丝愧疚之意?”

        牧念打断绘香:“先别急着给她定罪,让她慢慢说。”

        土地将头埋下,也不知此刻流出的泪是悔恨或是惧怕。

        草草今日才知,原来朝云之国的覆灭乃是一方土地未尽职责,胸腔一团愤火难平,强按住脾气,道:“今日白帝在此,自会给你一个公断,你说。”

        土地点头,情绪压抑:“朝云之国毁在小神手中,小神自知罪孽深重,万死不得弥补。只是,那日蚩尤妖君以我夫君性命为要挟,小神……实在无从选择。”

        草草问道:“你夫君?方才那位老先生?”

        “是,他是夸父族的遗民。”

        绘香道:“呵,夸父族人,竟然还有落网之鱼。他们看起来愚忠于蚩尤魔君,其实不过是互相利用的乌合之众,关键时刻也是出卖罢了。”

        牧念理解绘香气在头上,并不反驳,对土地的七分严肃之下倒是也有三分同情:“朝云土地,我怎么记得上界对你的通缉令,说你颇有些姿色,乃是西域之中最为貌美的土地仙。”

        不知朝云土地是因为被绘香说得羞愧难当,还是实在一言难尽,她只低头不语,偶尔瞟向门外,大概是怕自己的夫君过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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