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心心念念想着的儿子,见面了会是这般场景。大约从刚刚开始就注定要失去的东西,即便是强行挽留也不过是个让人沮丧的结果。

        雨天神君的事情又让草草伤怀了几日,很快就到了绘香蚩尤大婚的那一日。

        嬴母山不像花界那般摆阔,正宴便是放在正午,白帝打算上午去了下午便归,不愿多做停留。

        草草瞧见白帝着了件窄袖的月白长衫,十分惊诧:“你往日不都喜欢穿宽袍的,为何今日如此拘谨,是要去打架吗?”

        白帝道:“胡乱拿一件穿的。”

        草草无语,清点了贺礼就和白帝慢悠悠往嬴母山去了。

        草草第一回来嬴母山,为仙这么久,方才知道还有这么一块规矩大的地方。

        嬴母山上便是一棵树一棵草都是长得规规矩矩,排列之时以矮到高依次排列。今日嬴母山大喜,花界的贺礼便是漫山的花朵,这些花朵严格按照颜色由浅到深整整齐齐排在宾客面前,让人叹为观止。

        草草道:“修仙不是修得个逍遥道吗?如何这般规矩,实在是没了生活情调。”

        长乘山神并着门前正在寒暄的宾客看见了白帝和草草,纷纷前来行礼。两人被众人迎进了长乘山神为女儿女婿新盖的宅子之中,大鵹师尊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宴席之中的一张空桌子上,看到白帝也匆匆迎了上去。

        白帝同草草道:“我们就同大鵹一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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