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本以为起了争执的是牧念和绘香,岂料眼前对峙的竟然是啸纯和尚穿着喜服的蚩尤,而牧念则披着厚重的浅紫披风,远远站在一侧。牧念没有看向啸纯,而是一脸怅然地看向别处。

        草草不大记得蚩尤的长相了,只时时提醒自己蚩尤还懂读心术。读心术捕捉的是人心的波动,越是激烈的情绪越是容易被读心之人掌握。草草和白帝虽隐了身形,却还是被蚩尤一下子识了出来。在和啸纯对招的空隙,朝着草草眨了眨眼睛,灿然一笑。

        草草握紧了白帝的手,白帝传声道:“莫慌。”

        蚩尤将啸纯一推,一脸无赖道:“不打了不打了,打不过你。”

        啸纯讥讽:“打不过还敢侮辱我夫人!”

        蚩尤踱步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一边理着头冠和喜服一边道:“我骂你媳妇儿的时候,可不知道打不过你!”

        啸纯怒极:“上古魔君蚩尤,竟如你这般,真是丢尽颜面!”

        蚩尤无所谓:“你骂就是了,反正老子不打了。老子一会儿还要去陪老丈人敬酒,晚上还要洞房花烛夜,没工夫跟你耗着。”

        啸纯大约也不想将事情弄大,他收起了手中蓝光正盛的长剑,快步走到牧念身侧,将她的披风紧了紧,温柔道:“牧念,我们走吧。”

        牧念摇了摇头,朝着一直看着的方向道:“绘香妹妹,能否再见一面?”

        过了片刻,那屋子里跑出来一个小婢女,毫不带感情道:“绘香上仙说了,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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