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道:“你条理倒是清晰的很,但是说服不了我。”
话是这么说着,草草却松开手指,将牧念一推。
“人人都贺新娘新郎早生贵子,我若是在这种场合杀了你们的孩子,岂不是给新人找霉头。以后但凡我出现的地方你自觉躲着些,让我瞧见不像今日这般好说话。”
牧念依旧闭眼抽泣,她知晓草草还是如她所料想地那般原谅了她。而绘香的目的,绝不是让她解开心结,而是让她心中的自责和难过更深一层,直到自我厌弃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这比八十一道天雷更加永久弥深。
绘香行一礼:“恭送白帝尊上,越桃上神。”
草草知晓绘香这是在送客了,她迎上绘香的眼神。绘香大约方才是在急着将喜服脱下,她身上的鹅黄长裙还是在昆仑墟的旧服,腰带松垮,一看就没有理齐整。草草心中一酸,绘香身形消瘦,这么些年她是怎么过的,连一件新衣都没有心思置办。她脸上的浓妆像是面具一般将人隔开,草草只从她眼中看出了薄凉和冷漠,那样熟悉却再也不识。
草草收回眼神,对着白帝道:“少昊,走罢。”
白帝点点头,淡看了绘香一眼,携着草草的手正欲离去。
草草却滞了滞脚步,朝着蚩尤道:“蚩尤,你曾说要还我一个恩情。”
蚩尤颇感兴趣:“那当然,你说你说!”
草草道:“对绘香好一些。”
蚩尤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越桃上神所谓‘好一些’我是懂的,也容易办到。只是绘香上仙想要的‘好’,怕是很难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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