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
“谁?”
“蚩尤妖君。”
草草一听这四个字,连腿都紧张得抖了起来,却还强自安慰:“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你们弄错了,金先生善读心之术。我……我前日喊他来给我儿打一个银锁,他明明可以看到我心中那个有小猪的银锁。”
是了,蚩尤也会读心之术,这才是最想不到的地方。即便他留在凡界,自宿芒死至今日不过数年,他如何在术法之上取得如此长足进步,妖力不可想象。
白帝面容复杂地看着草草,又扫了眼跪了一地的鸟臣。
当日他在玉山合欢树下随意捡起一朵合欢,小施术法,带了口信给还在星罗馆等着他们的乌鸦神君,命他将金先生安全送至长留山,并且安顿妥当。岂知在凡尘之时,他收到乌鸦神君送来寻他的合欢,只道金先生已经暴毙。
彼时无论他是白帝,亦或是仲锦书,第一反应都不想让草草知晓此事。所以即使回了长留,看到假装成金先生的蚩尤妖君,还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揭穿了他,一时半会也不知从哪里去寻一个伪装术如此高超的人,能将草草轻松骗了。
长留山暗中戒备,几个高阶鸟臣皆陪着蚩尤演戏。还好他倒是挺安分,一直没有下一步动作,白帝甚至以为他只是因为宿芒的缘由,想要接近草草打探真相罢了。
仲锦书对白帝处理宿芒之事的决断一直嗤之以鼻,对蚩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算是自己的私心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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