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恩夕疼的眉毛都已经拧成了一个结,虚弱的声音带着几分暗哑。
“不,不需要,阿墨,就让它痛吧……”
只有让它继续痛着,他才不会觉得自己是孤独的。
只有让它继续痛着,他才能知道自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孤独的活着。
……
裴墨没去理会,快速的到休息间里把止疼药找了出来。
可等他把药取好,温水倒好,准备扶权恩夕起来吃药的时候。
东西被他尽数挥落到了茶几旁的地毯上。
玻璃杯滚落在了角落,白色止疼药片不知滚落到了哪里去。
裴墨此刻顾不得主仆关系,怒哼一声,“你是不是又要像三年前一样,变着花样来折腾自己这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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