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恩夕安慰道:“既然是败类,那你就不要跟败类一般见识了!”
但是,任谁都能听出权恩夕这字里行间所表达的意思。
“也对,跟败类一般见识,那我岂不也是同类了?”赫连宓宓双手一摊,重新坐到了位置上。
继续看戏ing……
乔时阡看着两人的互动,眼底划过一抹神伤。
……
此刻,沐晋元哪里还顾得上关乎女儿声誉的那个u盘,拍着桌子怒斥道:“权二少,此事与你本无关系,可如果你继续不依不饶下去,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情面?!”权恩夕霸气的冷喝一声,“要来何用!?”
“你还是先好好想想,自己怎么逃脱法律的制裁吧!”权恩夕觉得自己不会做杀人放火的事,这种人交给法律来惩罚,算是最后的仁慈了。
当然,交给法律来制裁只是一个方面。
至于这件事在暗地里的发展是何走向……就不是沐晋元说的算了。
只可惜……这人似乎并不领他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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