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未想过,伤他竟然如此之深。

        ……

        “嘶——”权恩夕只觉身体里一阵热流,像开了挂似的上下乱窜。

        “怎么了?是不是头疼?”艾挽凉赶忙抬起头,询问着他的情况。

        只是这头刚抬了一半,就被权恩夕给按住,“别动,别蹭,老实待一会儿!”

        “……”艾挽凉听得出来,他暗哑的声音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忽然感觉到异样,红着脸羞恼的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些流氓的事儿!”

        “你穿成这样,在我眼前晃,又在我怀里蹭来蹭去,我要再没点反应,以后要哭的可是你!”权恩夕也好不委屈的。

        两个人刚在回来的路上,可能是在车里的时候聊骚狠了。

        回到澹云居,权恩夕真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好在有视频会议要开。

        等借着会议的有头,好不容易克制住了自己。

        又见她穿着睡衣,睡衣底下完全真空的状态出现在眼前。

        这会儿还能这么淡定,自己的自制力已经爆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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