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已经如一直小肥羊般,乖巧的将自己送进了大灰狼的口中。

        权恩夕想了这么久,又念了这么多年。

        现在,这人终于完完整整,彻底成为了自己的女人。

        内心是忍不住的狂喜。

        ……

        翌日,调养慢慢地透过云层,露出那早已涨得通红的脸庞,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张望着大地的春晖。

        澹云居,主卧。

        艾挽凉幽幽转醒,觉得阳光有些刺眼,还不能完全适应,正准备抬手遮挡一下。

        谁能料想,浑身一点力气没有不说,还酸疼的要命。

        要不是艾挽凉知道,自己昨晚滴酒未沾,绝对会以为昨天晚上她去铁路上卧轨了。

        这时,权恩夕动作极轻的推开主卧房门,走进来见艾挽凉醒过来,端着餐盘来到床前,“醒了?要不要喝点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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