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十几个人睡一个大通铺的时候，于风青都快晕过去了。
和王五他们几个在一起，已经是人类的极限了。
放屁磨牙打呼噜，好在他们洗脚，洗漱。
“那，十几个人，晚上洗漱怎么办啊？那也错不开啊。”
一年纪大点的大哥，一张嘴就能看到牙齿里面的牙结石。
于风青看着大哥，大哥张嘴的“香气”连同唾沫一起飞了过来。
“那，那谁，谁还洗漱，早上不都洗过脸了吗？也就是你们城里来的讲究这个，一天累都累死叻，到头就睡着啦。”
可能是蒋正涛那时候跟自己贴的近，全都是对方身上的强爽味儿。
现在两人坐的远了些，空气中的味道才变得丰富起来。
拖拉机的柴油味，不仅夹杂着男人们的汗臭味儿，还有女人们几天没有洗的头油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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