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油的味道闻多了,比晕车还要难受,反观蒋正涛没事儿人一样,好像自己才是那个另类。
“这是胃不舒服?哟,这脸儿都白了,伤到胃了吧,等到队里的营地,熬点煤渣水,一喝就好了。”
“不用了,我睡会就好了。”
拖拉机在农村的土道上颠簸的脑浆都要摇匀了,现在如果有个橘子,再不济有个舒适干净的环境也好啊。
于风青只在内心挣扎了一小下,扯着嗓子压过拖拉机的轰鸣声。
“郑涛!过来!让我靠一会儿!”
被叫郑涛的少年,在众目睽睽之下,淡淡的回了一个字。
“滚!”
“来嘞~”
于风青脸皮比墙厚,你说滚,又没说滚过来还是滚出去,直接一个大跨,紧贴着蒋正涛坐下,两只手环住人家的胳膊,脑袋往人家肩膀上一靠,嗖的一下,眼睛就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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