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里是只鬼话连篇的老狐狸,牙齿也生得利,尖尖的犬齿不断地磕碰在敏感的伞头,吃得方多病又痛又爽,身体不断打着摆子,哼喘连连。李莲花急切地想吞得更深些,喉头软肉不停缩紧,他中着情热,嘴里也烫,方才又和人津液交缠着舌吻了许久,此刻上面这张小口就是个又湿滑又紧的套子。

        "李莲花…"方多病被吮含得情难自禁,喘着粗气,他日思夜想的人一丝不挂地伏在身下吞吐自己的那根东西,视觉上的刺激来的比身体上更多。

        他忍着欲望,轻轻摩挲着李莲花的脑后,这人双眼涣散,睫毛挂着泪珠,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东西,只凭借本能吞吐舔弄着,指尖还颤巍巍地去够自己下面抚慰。方多病守了二十多年的处子身,还没来得及抽身出去,就交代在了这滚烫湿滑的口穴中,李莲花被喉咙里的精水呛到咳嗽,却双唇紧闭不肯漏出半滴。

        "你!你快吐出来啊!"方多病慌乱而又无措地伸着手,虚拢着李莲花的脸,他急得团团转,还红了眼眶。不过很快一只骨节粗大的手穿进来,捏起李莲花柔软的两腮,迫使他抬头。

        "咽下去。"

        笛飞声发丝微乱,长睫落下一片阴影,下方掩着化不开的情,直直打入李莲花迷蒙的眼中:"不咽下去,怎知你体内残毒能否尽快消解?"

        看来三人是想到一处去了。

        方多病不愿如此折辱他,可笛飞声说的没错,扬州慢内力中正绵长,他的精液于此刻的李莲花而言,与大补之物无异。

        正当他天人交战之时,咕咚一声,李莲花喉结上下滚了两滚——精液甫一入口,他便恢复了几分清明神智,他抬眼看着方多病涨红的脸,看着笛飞声带着些不忿的纠结表情,张开了嘴,糜红的软舌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笛飞声看得不舒坦,并未表什么态,只抱着双臂倚靠在门柱旁,方多病臊着一张大红脸,在他旁边问东问西大献殷勤,追着赶着要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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