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只是长心了而已,仅此而已。
而且,哭的也不仅仅是他一个人。
为了玉墨他们考虑,约翰只能编造了一个善意的谎言,说玉墨他们是被流弹打死的。
当晚书娟的父亲找来了修车工具,以及一张可以出城的通行证。
他说倭国人已经不再信任他了,自己危在旦夕,但恳请约翰能带他女儿出城。
约翰说他是一位伟大的父亲,而他却说自己只是一位失败的父亲。
......
修车是需要时间的,但两天的时间已到,倭国军官来到了教堂,听了学生们美妙的歌声后,倭国军官很是赞赏。
同时他也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他邀请女孩们在明天攻占南京的晚宴上献唱。
曾经弹奏故乡的侵略者,却要求故乡被焚毁的受害者为他歌功颂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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