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探入得太深,快要抵到喉咙眼,弄得阮兰枝有些不适,忍不住发出闷哼。

        阮承钧动作一顿,连忙停下自己的暴行,轻柔地啄吻着红肿的唇,“枝枝。”

        他的声音很低,伴随着粗重的喘息,沙哑得快要听不出在说什么,阮兰枝却觉得b平时温和地叫自己时g人多了。

        她也被亲得乱了呼x1,心脏在x腔强烈的震动。

        她一动也不敢动,不确定大哥知道自己醒了,还是下意识地安抚,打算装到底。

        灼热的吻纷至沓来,不断落在她的脖颈耳侧,宽大的手掌解开睡裙扣子,熟练抚弄r0Un1E在x部。

        还没完全消肿的娇0u被长着茧子的指腹和Sh热的唇舌刮弄得又麻又痛,阮兰枝竭力忍住才能叫出声,心里暗暗后悔之前装睡的决定。

        暗夜里的大哥跟白天完全不一样,毫无顾忌,如同野兽一般肆意逞凶。

        受不了了,不喜欢被粗鲁的对待,阮兰枝懒得顾忌窗户纸会不会被戳破,推搡着埋在x口的脑袋。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房间里?”她缩着身子尖叫,“大哥,大哥,有流氓,快来,救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