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承钧有些好奇,“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样子?”
“反正不是这个样子。”
“那是什么样子?”
阮兰枝轻哼,“我不说,饿Si了,你快去买菜做饭。”
这是在不好意思,阮承钧彻底放下心来,柔声问道:“不讨厌的,对吗?”
阮兰枝不想回答,却又听到他问:“昨晚,枝枝不讨厌的,对吗?”
她不回答,他就不罢休,固执地非要弄个清楚明白。
没办法,她只能低声回答:“谈不上讨厌不讨厌,只是有点害怕。”
当然更多的是习惯,习惯了哥哥们的动手动脚。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尤其是在她还没意识到不对之前就产生了的习惯。
不只是习惯越距的行为,更多是依赖,全身心的依赖,如同鲜花依赖供给它生存的空气、土壤和水,脱离了这些,无法存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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