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不是怕黑暗,而是怕有朝一日失去他后日复一日的孤寂。

        她愣住,然后嘲笑自己。不可能得到的事物,谈何失去?

        他们是不可能的,哪怕彼此都存了不可说的心思,但最终也不会有结果的。

        他是父亲,她是女儿。

        仅限于此。

        面条在不知不觉间吃完了,两人不知为何也沉默下去。

        直到戚梧默然起身,走到了戚桐看不见的位置去了。

        戚桐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她是不是太放肆了?这些天以来的温情已经让她有资格发梦了吗?

        她是不是……该早点抽身?

        可下一刻来临时,戚桐便知道自己已经避无可避,只能沉沦进那永无解脱的情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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