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跨一步,带动着全身的肥肉也向前移了移,“此树是我栽,此山是我占,要想从此过,留下卤肉饭!”

        这四周静悄悄的没个人影,突然冒出个剪径的山贼来,很是意外,腾格里赶紧拿出台球杆横在身前,将关音护住,厉声道,“哪来的肥猪流强盗!敢挡我们的路,识相的赶紧走开!”

        那黑衣人却没有退后,反而挠起痒痒来,“嘿,我还偏不识相,说说吧,你是什么相?马走日相走田,你是车马炮仕相的相啊,还是王侯将相的相啊?”

        腾格里猛地将台球杆击在地上,一块小石子崩飞出去,“谁给你费这么多口舌,再不让路别怪小爷不客气了!”

        “哟呵,还小爷,俺老朱不称爷,你还敢称爷,也不看看到了什么地界!”

        说罢,那黑衣人陡然行动起来,动作迅疾,一把痒痒挠直奔腾格里面门而来。

        腾格里不敢大意,凝神聚力,使出黑八棍法,台球杆舞的密不透风,对手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这边似一个急的抓耳挠腮要挠人的肥猫,那边像一个摇摆着爪子一脸懵懂的大狗。

        两个人你来我往,痒痒挠和台球杆碰撞的咔咔作响。

        腾格里使出一招旁敲侧击,黑衣人马上收回痒痒挠,再从几个不同的方向出击,使出一招百爪挠心,两个兵器交叉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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