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常望着那发着微弱亮光的小窗口发呆,就像他在一个遥远的行星上凝望地球,就像一只飞蛾在遥望一点烛火。
他试着用缩身法,可徒劳无功,这钢铁屋子像是带着磁场或某种引力场,任何法术都失灵了。
他把那黑钢墙当做镜子,看见里面的自己,很多年以后,他都会回想起这段黑暗的时光。
第二十八天的时候,他狼吞虎咽的吃完木碗里剩饭,看着那机械手冷冰冰的缩回到未来的世界里,开始认真考虑如何逃出去。
他把七个木碗扣过来,排成一排,轻重有别的敲打出七个音符,并且自编了一首黑暗之歌,边唱边思考。
十分钟后,机械手重新回来取木碗,虽然它已经连续二十七天没有取到碗了,可按程序还是得回来,大圣使出积攒了七天的力量,一把将那机械手拧断,拿到黑屋子里来。
如果他每天拧断一个机械手,就可以玩举手投票选举黑屋总裁的游戏了。
次日,一个新的更坚固的机械手送来木碗,这回大圣没把它拧断,而是别住那机械臂,不让它回去了。
这很不容易,黑钢墙很厚,他需要把一只胳膊从小窗口里伸出来,牢牢抓住那机械臂,对抗那传动齿轮的力量。
机械传动卡住了,发出报警声。
过了一会儿,报警声停了,远处传来铁门响动声,然后是一个皮鞋的哒哒声。
铁屋外的冷光源开启了,发出蓝色的光,一个矮胖子缓步走来。他嫌光线太暗,又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强光手电筒,察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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