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你这么骚,哥哥怎么舍得出轨……嫂子如果是我老婆,我就不舍得出轨,天天用鸡巴操你。
贱婊子,是不是很馋?你看看你,连小姑子的鸡巴都吃,这是有多馋啊?嫂子喜欢女人吗?”
徐穗觉得这些粗口挺刺激的,她喜欢被骂,丈夫在床上花样多,但不会骂得这么难听。
和姜予鬼混过,徐穗才知道,越难听的话,自己越爱,可能因为自己不反感姜予,反而有点喜欢。
“喜欢……”徐穗主动亲姜予的嘴唇,黏腻发骚地道,“喜欢阿予,尤其是阿予的鸡巴,操得嫂子好爽……有了小姑子的鸡巴,还要什么男人……阿予,操嫂子,嫂子是贱婊子……骚货……”
她的子宫,很容易被顶入,毕竟以前经常被顶入,丈夫的尺寸,也很惊人,性能力也很强。
徐穗浑身哆嗦喷尿,两条雪白的肥腿夹紧姜予的腰肢,用力抱住姜予的脖子,在她腿上发浪地晃屁股,边大叫:
“啊~操死贱母狗……阿予,嫂子吃不够,怀了阿予的鸡巴……啊~哈~”
姜宴提前与情人分别,打开家门,就听到妻子的放荡言辞,愣了愣,在门口站了一会,他轻轻关上门,离开了家门。
两人毫无所觉,姜予将嫂子抱到餐桌上,让她坐下来。
嫂子骚得她鸡巴痛,姜予有必要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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