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把目光转到帝南述身上,他更淡定,想从他嘴里听到什么事情,更是比登天还难。看来帝南述受伤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而且这个秘密可能是极为惨烈的,帝南述他不想让我知道,或许是不想让我为他伤心难过。

        想问出个什么来,还得等帝南述不在的时候,我这么想着,便转移了话题。

        “今天这只狐狸就是山上那樽石像本尊吗?”我忍不住问道。

        飞廉一笑,“这可真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

        帝南述轻啄了一口,沉声道:“别胡说!”

        飞廉一头雾水,没搞清楚状况,但我知道帝南述的意思是怕我对号入座,伤心难过。

        “没关系的,我不避讳。”我傻笑了一下。

        飞廉方才反应过来,敲了自己脑袋一下,说:“我忘了丫头的身世了,看我这记性。”

        “没事的,飞廉,你接着说。”我来了兴致,开始催促起他来。

        飞廉也摆开要讲故事的架势,一桌一椅三人三盏茶,晚风微凉,却也惬意。

        好久没这样安静下来,仿佛是在天医宫,又恍若置身冥王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