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场面混乱,所以根本没几个人注意到二舅母失语了这件事情。大舅母从里屋给我和花小东一人拿了一件粗白布长袍,说:“小西,小东,你们穿上孝袍子,跟着你大舅跪在那边。”

        我和花小东接过袍子,左瞧瞧右瞧瞧,不知道怎么穿上去。

        大舅母啧了一声,给我俩穿戴好,“子女孝衣不缝底襟,腰间系上麻绳或麻缕,这就是披麻戴孝。你们花氏家族怎么说也是干白事的专家,你俩连这个也不懂?”

        “哎呦,要不怎么说妈妈死的早呀,这孩子教育很成问题。”二舅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可以说话了,还幸灾乐祸的站在我们身边说着风凉话。

        “二舅母你嗓子好了?”花小东笑嘻嘻的问。

        我瞬间明白,刚才让她失语的不是帝南述,而是花小东。

        怪不得帝南述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他和曦月现在完全是两个旁观者,就和一般的宾客一样,站在一边,静静的等着。

        我和花小东跪了下去,花小东表示无感,因为他从来都没见过姥爷。

        但我不一样,看着姥爷的照片,既熟悉又有些陌生,姥爷笑盈盈的望着我,就像小时候,随时随地,他都会尽他所能的保护我。

        吃饭的时候,他就把我放在他身边。夏天顶着高温他拖着我骑脖颈;冬天冒着严寒,他带着我打冰出溜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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