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我拍了拍他肩膀说道:“我们应该赶紧想出补救的办法才行,还有不到半小时时间,开动头脑风暴,看看什么办法能让我们安全度过这一次劫难?”
“姐我们给姐夫的脑袋动个手术吧?”他看着我,一脸愧疚的说道。
“什么意思?”
“把他原来的脑袋给抠掉,然后重新给画上一个脑袋贴上去。”
虽然这是个馊主意,但我一咬牙,现在就只剩下这一个办法了,可是,谁会画画呢?
“放心交给我吧姐,我以前在小学参加绘画比赛,还拿过最佳作品奖呢。”
我想了一下,问:“你参加那个绘画比赛,好像最次也有最佳作品奖吧?”
此时,我的心已经凉半截儿了,不知道这个大哥,是不是猴子派来搞笑的。
不过这还不算,终于靠到四点钟,负责帮我们梳洗打扮的道长敲响了我们的房门。
他从柜子里取出那几块破布头,拼一拼,缠一缠,就真的就成了两件造型奇特的道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