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原本会看到这话本的闻鸣玉,就连他们这些经手的人,都很可能会死。

        赵德全面白如纸,思索了半晌,最终还是决定把话本交给圣上,由圣上定夺。毕竟,即便这会他瞒了下来,日后圣上知道了,自己只会死得更惨。

        穆湛扫了一眼呈上来的话本,皱眉道:“赵德全,你觉得孤有空闲看话本?”

        赵德全深深埋下头,恭敬万分答:“这是要去闻公子处的话本,其中有……不妥之处,还请圣上过目。”

        穆湛猜测到什么,伸手拿起话本。

        殿内寂静异常。

        赵德全额前一滴冷汗落下,整个人仿佛被放置在火架上炙烤,又像是头顶上方悬着一把锋利的铡刀,随时都会落下砍掉他的头,倍感煎熬。

        上方倏地传来一声冷笑。

        赵德全依旧垂着头,不敢动弹。

        “不知死活的老家伙,竟敢把手伸到孤的宫里。赵德全,把送话本的人剥了皮,挂到荣国公府门上。”

        赵德全不寒而栗,连忙跪地应下,竭力按下恐惧,低声求道:“圣上,是奴的干儿子检查话本,看出了问题,但也看到了内容,奴斗胆求情,想问一下圣上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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