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鸣玉噫呜呜乱叫,依旧捂住兔耳朵,不肯动。

        穆湛却像是有读心术,一眼就看出来了,一针见血。

        “因为耳朵少了点毛?”

        闻鸣玉瞬间僵住,被戳中要害。

        穆湛有些无奈,“现在才遮,是不是晚了些,孤都看了多久了。那点毛影响不了什么,你还是很可爱,没有变化。”

        闻鸣玉听了,小爪子放松了一点,露出圆滚滚的眼睛,偷瞄穆湛,发现他不是在逗弄自己,而是认真的,这才慢慢地放开兔耳朵,让它们再次自然地垂落在两颊旁,软乎乎的,像一小团云朵。

        穆湛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顺着往下摸毛,落在了背上,刚要继续,就被躲了过去。垂耳兔抬头,瞪着他咕咕叫,显然在说不能摸,别忘了会假孕。

        穆湛顿时面露可惜。

        垂耳兔躲避地蹭着往后退,尾巴球到了穆湛的指尖位置,再往后,就可能要掉下去了。

        穆湛手指微微蜷缩,兔子屁股自然就被迫往上翘起,后背弯出了一个弧度,成了头往下的姿势,还顺着重力,哧溜着往前滑了一段距离。

        穆湛的手仿佛变成了个迷你滑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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