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到了国子监,昨日的试卷,博士已经批阅完毕,交给助教分发。有学生主动帮忙,一起发试卷。
一个瘦高青年走到闻鸣玉面前,把试卷递了过去,笑着说:“闻鸣玉,你考得很好。”
虽然同在一个学堂上课,但闻鸣玉并没有和他说过话,只依稀记得对方姓蔡,便生疏地说:“谢谢。”
青年却没有走开,又继续说:“我是蔡新翰,如若你不介意,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闻鸣玉总不好拒绝,只能客气点头,“……啊,可以。”
蔡新翰刚想再说些什么,但恰好这时,叶煦走到了学堂门口,随手把头顶的帽子往后一撸,解下披风就扔给侍童,拍拍身上的雪花,痛快道:“进来学堂就是暖和,外面快冻死我了。”
他抬头一看,和闻鸣玉对上视线,“你堵在门口干什么呢?身上大氅也不脱,不怕闷着?”
闻鸣玉确实有点热,是因为刚和蔡新翰说着话,才没来得及脱,这会就也脱下来递给侍童了,然后又被叶煦拽着走到学堂角落的熏笼前,蹲下来,把手虚虚地放在上面,一边暖手,一边聊天。
闻鸣玉回头,发现蔡新翰在叶煦出现后,就忍不住蹙眉,似乎颇为不喜,只是很快就又掩盖过去,走到一旁和其他人闲谈了。
叶煦拍他肩膀,“看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