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接近东华门杨婉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的,于是,她索性不再犹豫,“大人,如果邓瑛做了什么在你们看来很无耻的事,你能不能不要怪他。”

        杨伦一怔,随即勒住马缰绳,马蹄陡然停下,杨婉身子也跟着往前猛地一倾。

        “他要干什么。”

        杨婉稳拽住马鬃稳住身子。

        “张洛如此虐杀桐嘉书院的师生,陛下也有所震动,我听娘娘说,前一日,陛下与何怡贤在养心殿谈了很久,说得都是诏狱刑杀之事。”

        杨伦道:“即便是陛下有意处置张洛,这惨死的八十余人还能活过来吗?”

        “总不能让他们白死。”

        杨伦闻言,沉默地捏紧了缰绳。

        杨婉低头道:“大人的路现在也不好走,司礼监几乎做了天子喉舌,陛下亲阉宦,而忌内阁,长此以往,受苦的还是天下人。大人,亡人已身故,不如趁这个机会,改一改司礼监的格局。”

        杨伦一怔。

        “什么意思?怎么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