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路克斯回吻她。她吻得很动情,嘴里有“酸酸糖”的味道,酸的,甜的,“酸酸糖”。波路克斯说:“我还饿。”慧特尼说:“我再去冰箱里给你拿一点儿?”
“‘跳跳糖’。”他说,“草莓味儿的。”
“草莓味儿。”慧特尼重复他。她找到草莓味的“跳跳糖”,在他的目光中打开袋子,把糖倒进他嘴里。“跳跳糖”,糖在他嘴巴里跳,跳在他的牙齿上、舌苔上,他觉得自己吃饱了。
“草莓味。”慧特尼又说,她喜欢他吃糖的样子。波路克斯吃糖的样子很享受,他喜欢吃慧特尼给他的一切食物。
波路克斯说:“进来。”
慧特尼对着他撸动鸡巴,插进去。她觉得波路克斯像个要糖吃的小孩儿,她禁不住诱惑,她给他大鸡巴。
做爱一天一次为宜。
她想起计生宣传。她觉得这种事不是没道理的,应该适度,不要一天做太多次。她把鸡巴插进去,把波路克斯弄得高潮迭起,波路克斯叫得很浪。
慧特尼把鸡巴插进去,她喜欢插得很深,进到进不去的时候,她就呆在里面。波路克斯开始浪叫,他觉得慧特尼是故意的。她故意不动,逼他动。
他扭动身体,在她的捆绑下越发煎熬。他觉得她是故意的。他动了动腰。慧特尼叫了一声,她喜欢他动腰,她喜欢他动身体任何地方。波路克斯·艾洛伊·左琴科是个天生的舞者,他从来没跳过舞,但她深信这一点。
《天鹅湖》,柴可夫斯基,她想,她要带他去看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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