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之前,他们竟然没告诉你我是谁,盯梢被人发现死了,可是不算殉职的。”他四处乱砸了一通,心里那口气散了一半,甩开叶珩,把腰牌丢到了戚陵怀里。他的编号很靠前,其实满打满算没有当几年差,甚至林白轩一开始也把他养在万花,可惜他六七岁时出门遭人拐卖,林白轩找到他时,他刚捅死了人。

        大约是从小就颠沛流离,又遭至亲抛弃,风岁晚和其他的孩子十分不同,比普通的成年人还要冷静。那之后,林白轩将他带回了凌雪阁,训练了三年,是那一批领腰牌的弟子里最小的。

        而戚陵,显然是他受伤之后才入阁的。

        “属下——”

        “别,当不起,不是一个组的,少来这套。”

        戚陵为难地看着他,最后还是继续叫他大夫,双手把腰牌还了回来。风岁晚其实根本不想接,按照凌雪阁的规矩,归元盒一生只开两次,领腰牌的时候,和归葬的时候。他交了腰牌,改了名字,和过去彻底告别,当风归暝已经死了,可谁都不肯放过他。

        他攥着腰牌,戚陵的神色竟然还有一点钦羡,他低下头大笑不止,他的声音压在喉咙里,笑得咳嗽都没有停,最后又成了抽泣。

        “是不是真的只有死了,你们才肯放过我啊。”他抹了抹脸,“让你带了什么话,说吧。”

        戚陵摇了摇头,风岁晚嗤笑:“没有暗号不算任务,你直说就是。”

        “台首确实让我看着你……不是监视,真的不是,阁主很关心你。”他的眼神向迟锦瞟了一眼,起先他也担心这两个对头成了邻居,会不会生出事端,没想到他来的时候,两人已然形影不离,就差如胶似漆了。

        他到底还有顾虑,没有当着迟锦的面全都说完,风岁晚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哼了一声不置可否。熟悉他的人自然知道,他显然是不信的,就差直接说你接着编了。

        林白轩可没有那么闲来关心他的退休生活,至于台首,他明白戚陵的意思了,不就是怕他对迟锦下手,坏了太子的事么。

        风岁晚咬了咬牙,站起身甩开两人,迟锦松开他的肩膀,却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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