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总觉得,弟弟还活着,他说不上来,明明无碑的新冢已经生了黄草,他就是觉得风岁晚没有死。
只不过他没想到重逢会是这样的场面,风岁晚视他为敌,如今也摆明了是玩弄戏耍,但迟锦实在是个心软的人,见不得他皱一皱眉。
风岁晚许久没有被这样进入,一时有些喘不上气,他直勾勾地盯着迟锦,嘴角带笑,脸上又是泪水,好不诡异。
他一边笑,一边抬起腰反复起落,将那根东西彻底吃进去,一直入到肠肉深处。痛意混合着麻痒,让他大腿不住地打颤。
他的腿伤得太严重,跪坐着极为吃力,没动两下就开始疼,好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酸涩疼痛,让他腿上一软重重坐了下去。
剧烈地摩擦逼出他一声哀叫,双腿颤个不停,再撑不起来。他的膝骨几乎无法受力,此时更是撑不住他绵软的身子。风岁晚不受控制地往下倒,被迟锦搂在怀里一压,便伏在他怀里。
迟锦说不出安慰的话,只好亲他的眼角,又吻他紧皱的眉心。他的吻不带情欲,将安抚的情绪慢慢传递过去,风岁晚双手搭在他肩上,撑起一点身子低头看他。
“你真的喜欢我吗?”
迟锦点一点头,他看到风岁晚笑起来,身子都跟着抖动,只好慢慢地抚着他的背。
“真好啊……那就操我吧。”
他说着就松了手,平平地舒展开,仰面躺下去,身子完全袒露出来,任凭处置。
迟锦跪起来一些,伸手去摸他的脸,把他脸上狼藉的泪痕一点一点擦干净。风岁晚一直在笑着,他本就生得颇为艳丽,眼角的小痣也随着勾起的眼角仿佛向上一并飞起。而弯着的双眼中,又是破碎的水光,让他的眼角不住地流着泪。
风岁晚哭了多久,迟锦就耐心地擦了多久,直到风岁晚不耐烦,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自行扭动腰身,催促他快些动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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