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自己被他们兄弟气出个好歹,叶珩早早就拉上了帘子,哪怕隔着一片湖,他还是能看到迟锦院子里的灯光。风岁晚似乎是故意的,两道人影在窗前交叠,应当是一个拥抱,或者还有更亲密的吻。

        随后他便看到人影几乎贴到了窗边,比方才略高了一截,应当是直接坐在了窗台上。而另一道身影先靠近抱了他一下,随后猛地矮下一截,似乎跪了下去。

        叶珩猛地转过身,用力甩了一下头,把脑子里浮出的场景甩出去。

        而另一边正如他所料,风岁晚坐在窗台上,一脚悬空,一脚踩在迟锦膝头。

        他对迟锦的态度从一开始的亲近娇软,突然间成了居高临下,而迟锦对他的转变没有一丝异样。

        风岁晚其实也猜到,或许迟锦是知情的,但他既然不说,还对自己如此宠爱,想必另有所求。他不怕迟锦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无缘无故的好意和恨一样让人害怕,他怕的就是迟锦什么都不要。

        一个无欲无求的人是没有弱点的,拿捏了他的欲求,毁坏报复起来才够痛快。

        照理说他恨迟家,但迟锦没有半点对他不住,全是受了迁怒,实属无妄之灾。而在风岁晚看来,他幼年时受过的每一次来自母亲的虐打,都伴随着对迟锦的思念,以至于他看到迟锦,竟不受控制地打起颤来。

        不是恐惧,是兴奋,纵然迟锦没有错处,但风岁晚就是恨他,恨得想毁了他。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母亲口中那个处处比他优秀的儿子,最后落得个一无所有。

        不过是一个被他拿捏在掌心的可怜虫。

        他甚至不在乎迟锦是不是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只要他还配合着演戏,风岁晚就有恃无恐。

        对面的灯息了,风岁晚便知道叶珩看到了他们,他活动了一下脚腕,从窗台上滑下来,被迟锦接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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