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嗓音绵软含糊,勾勾连连,每一个字都是融化的,流水一样扫过他的耳蜗。叶珩一个激灵,手上用力一抓,风岁晚嘶地吸了口气,还是不退,用另一只脚踩他大腿。
“你轻一点嘛。”
能够听出来是哀求讨饶的意味了,偏偏还藏着欲拒还迎,比起疼痛,倒像是不堪承受的娇软。
叶珩松了手,一言难尽地看向他,风岁晚就是用这副态度勾引迟锦的?矫揉造作,虚伪的让人厌烦,他不信迟锦看不出来,他就是要自欺欺人。
他敲了敲桌子,提醒道:“说正事。”
风岁晚又在他大腿内侧踩了一脚,才慢慢抽回来,整个人蜷缩在躺椅上,拉开领口,给他看锁骨上的吻痕。万花制式的衣袍领口繁复,他这一件被扯得散乱,越是层叠越诱人探寻。
“我有条件。”他对着叶珩眨眼,很挑衅,不安好心的十分明显,“你得答应我。”
叶珩催促道:“你先说是什么。”
“真是小气。”他比了一截小手指,在叶珩面前晃了晃,又重新把脚腕搭在叶珩腿上,“很简单啊,和我做吧。”
“不知廉耻。”
叶珩斥了一句,觉得自己听他这些废话完全在浪费时间,而风岁晚变本加厉,脚尖已经踩在他双腿之间,正在拨弄他蛰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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