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得傅清浅有些像异类,她将自己还是包裹得很严实,短t外面套了件宽松的西装外套,下面牛仔裤,平底鞋。一从楼里出来,就戴上了帽子和太阳镜。
早晨出门的时候,她就感觉全身冒冷汗,最近温感也有些失衡了。
来的路上出了一点儿汗,这会儿整个人就又累又乏,身体似有千金重,她有些打不起精神,所以,没走几步,就到医院门口的站牌坐了下来。
要乘坐的公交车接连过去两辆,傅清浅都疲惫的不想动弹。
她在想之前医生问她的问题,她自己就是主打心理学方面的,所以,很清楚自己的问题到了哪一步,有些糟糕。
可是,不想理会了,根本就没有力气啊。
傅清浅眯着眼,一边厌恶阳光,一边又不可避免瘫坐在那里,被阳光暴晒的时候,林景笙的电话打来了。
她有些吃惊:“你不是在相亲,怎么这么快?中午不一起吃午饭吗?”
林景笙没有回答她,只问她:“检查完了吗?医生怎么说?”
傅清浅说:“已经从医院里出来了,医生没怎么说,还是开了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