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些无智盲犬摸不清我们的战略部署和战术意图,这群断脊之犬在惶惶不可终日之下,自然就会露出他们最为娇嫩的腹皮来。”

        众人点点头,其中阿托利亚听得最为认真,赢且眼中透露出赞赏,接着道:“对于全是血肉之躯组成的部队而言,一旦后路被断,粮草被烧。

        他们也不会像现代战争的装甲师一样顽强抵抗,意志建立在舆论的标杆之下。

        只要掌握了舆论,他们倒向我们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至于舆论,再简单不过了,那不列多占据了烈·多拉贡的意志,阿托利亚如今自发起兵扫平乱象,更是占据了大义。

        只要有着这样的象征,必然能在极短的时间里扫平烈之国的整个北地。

        不存在,也不可能有抗争的可能性。

        下一阶段,采取远交近攻,打外交孤立,打麻痹战术,拼速度优势,争取北地统一的时间。

        等到北地全境彻底统一的时候,南部和西部的那些蠢材也早已经打出了真火。

        即便联合了他们也扛不住的,我们只需要少数的离间计和所谓的拖延对峙以及各种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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