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地逃离了病房区,朝着更里面的房间走去。在那里,人们正紧张地制备着各类药物。
修女们在工作台前快速地捣弄着药草;药剂师们将原料称重、配比、分装;炼金术师们将药坯放在各类装置中蒸煮、烘烤;铁匠们在鼓风扇前控制着温度;锅炉冒出了腾腾的蒸汽,铜管的接缝处滴落着红色的液体,现场烟雾缭绕,充满着各类让人咳嗽不止的刺激性气体。
吴雍捂着鼻子,径直走向了一个正在桌前翻弄着书籍的男人——圣国的首席记录官,斐尼乌斯.塔西诺。
“有什么新发现吗,塔西诺?”
“大人!?”斐尼乌斯惊讶地转过身来,动静之大差点把桌上堆着的厚厚一摞书弄倒,“您怎么来这里了?这里很危险的!”
“没关系,我已经施加隔离术了。”吴雍伸起双手展示道。
“即便如此……”
“塔西诺,有什么新发现?”吴雍打断道。
“不,还没有……我把能找到的典籍都翻了一遍,可是……”塔西诺满脸忧愁地翻弄着手中的书籍,“可根本就找不到类似症状的疾病!这于其说是病,倒不如说是把所有的痛苦都加到了人的身上……”
吴雍默默地垂下了眼。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些病人的惨状。有的人满身肿胀发紫,有的人咳出了乳白色的异样液体,有的人眼中溢血,有的人长出了一碰就破的肿囊。每个人的症状都不尽相同,让牧师们难以应对。这可怕的瘟疫就像是随机性地带来某些病状,在牧师们反应过来之前便夺走患病者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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