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弗里德曼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倘若拒绝瘟疫信使的援助,那便是白白失去了控制瘟疫的机会,还会招致民怨,给西明教会留下话柄。
但如果接受了瘟疫信使的援助,对方便会全面干涉圣国,而这是绝对不可能让步的底线。况且,涉及如此重大的事件,瘟疫信使势必会要求和执政者见面,如果让他们知道两位大人已经秘密前往诺特兰了,还不知道会引来多大的麻烦。
“大人,怎么说?”芬恩擦着手心的汗,问道。
“既然都已经来了,也只能先和他们接触了。”弗里德曼摇了摇头,“做些准备,迎接笃济使团。”
瘟疫信使的队伍是在第三天下午抵达的,他们搭乘着教会的马车,白茫茫地连成了一片,如同是淌着奶油的河流一般蜿蜒于道路上,从很远的地方就能望见。
圣城的使者一大早便等在了半路上,将瘟疫信使引至一条临时修建的道路,带往了城北约五公里的一座树林中。在那里,凯西瑞用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修建了一座精美的庭院,功能齐全,只是在一片树海中略显突兀。
刚一下马车,瘟疫信使们便疑惑地望着四周,交头接耳起来。使者没有对瘟疫信使们的询问做出解释,只是将他们引入庭院内的大厅。此时,弗里德曼正身穿正式的服装,等候在那里。
在双方使者的介绍下作了一番礼仪性的问候后,笃济使团的团长,名为科恩霍尔.伊鲁的老人开口道:
“请恕我无礼,弗里德曼先生。但就我所知,贵国的统治者似乎是一名叫做吴雍的年轻人?”
“是的,科恩霍尔先生。但如今教会对圣国采取敌视态度,您的使团又在这样的时期不宣而来。圣国的人民本就对教会心存怨心,在这样的情况下,谕者本人实在是不方便接见。所以,便由我全权代行职责。”弗里德曼回答道,表情稳妥。
“我能够理解。”科恩霍尔神父不紧不慢地点了下头,随即又扫了眼四周。
“这里位于圣城正东五公里处,城内现在正发生瘟疫,所以只能在这里接待您和您的使团。”弗里德曼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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