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拉欣为自己的命中而暗喜。他年轻的时候曾去那个边陲的贫穷小村当过季节工,最让他印象深刻的,就是领主一家暗金色的头发,那发色他从未见过。

        “真神无所不知,而祂将洞察之眼赐予了我。”亚拉欣面不改色地说着自己的神棍说辞,“孩子,说出你的经历,我会为你涤清一切。”

        “我……”少女张开了嘴,颤抖间却没有了语言。

        “别怕,孩子。说出来。”亚拉欣轻轻地将手放在女孩颤抖的肩上,语气柔和得像是古早的贤者。

        见女孩微微点头,亚拉欣笑着卷起了袖腕。他用左手沾了一些食盐,右手沾了一些清水,接着,将双手轻轻揉搓,嘴中还伴着神神叨叨的咒语。盐溶于水,这本是寻常的自然现象,却被他打扮得活脱像是神秘的仪式。

        “我的父亲……是奥特拉的领主……泰德.霍恩,是一位……非常,非常勇敢而善良的男人,深受当地人的敬爱……”女孩语气颤抖地说道。

        “泰德.霍恩大人啊,我也听说过他的事迹,他确实是一位伟大的领主。”亚拉欣语气真诚地说道。

        女孩听了他的话,眼神中流露出了由衷的感激。但实际上,亚拉欣并不知道这泰德.霍恩是谁,他早就忘了那个小村子的主子是何名何姓了。

        亚拉欣开始为女孩进行“洗涤”。一声轻轻的喘息后,女孩接着说道:“那天晚上,我正在睡觉……然后听到了哭喊声,还有马蹄声。我的女仆喊醒了我……给我披上一件衣服,拉着我跑到了马厩……我看到父亲穿着盔甲,带着几个男人往村子里跑……女仆没有让我回头看……只是让车夫驾着马……她让我往北逃,逃得越远越好……”

        “是吗,往北逃。”亚拉欣毫无感想地重复道,他的双手直驱而下,如同逆向奔逃的野马,掠过肚腩,直达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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