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不是很清了……我记得,我站在一片荒原中,天空是血一样的颜色,大地也是,连河水也是……”

        男人微微皱起眉头,回忆着梦中的场景,但记忆每向前多探一步,心底的某一部分就往后退缩一步。就好像有什么在阻止着他深究那场梦魇。

        “听起来确实很糟糕。”缇娜附和道,“还有呢?”

        “还有……我记得……有什么人在和我说话……”男人的眉头愈加紧皱,他的太阳穴又开始胀痛了起来,连胸口也有些发闷。

        “还记得他都说了什么吗?”女人好奇地问道。

        提利尔本来已经不想再去思考那个梦境了,但看到妻子满怀期待的表情后,便不得不重新去拾掇起那些行将消散的记忆碎片。

        “让我想想……说的是什么呢……?”提利尔拼命地回想着,而太阳穴下的胀痛也像是擂起的战鼓,愈加强烈地冲击着神经,就连一向以专注和忍耐自称的他,都无法再忽视那不同寻常的疼痛。

        尽管疼痛暗示着他必须放弃思考,可头脑却像是陷入了某种强迫意志当中,驱使着他去发掘真相。

        ——那是什么?

        ——那是什么?

        ——那是什么?

        他在内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而每一次询问都会强化头脑中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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