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色的刀身破开了空气,一角面前空气如同被石子排挤的河面泛起一圈圈的波纹而那把象征着死亡的刀刃从波纹的正中央直面向自己扑来。

        被这一幕震撼到的一角目光呆滞失去了神采,如果是普通人的话这种状态应该已经死了,但在这死亡气息的威胁下一角获得了新生。

        在他呆滞的目光中这个透明屏障里的一切仿佛都失去了色彩,整个空间中除了他自己外一切都变成了黑白两种颜色。

        在这无声的寂静中时间变慢了许多,波罗斯手中那黑白相间的刀刃也已经慢了下来,即便它离自己的距离只有不到十厘米。

        而这十厘米的距离却仿佛变成了一百米一千米甚至一万米,他能看清刀身后面因为高速震荡而掀起的空气涟漪!

        一角感觉这个时候的自己只要想就能轻松地避开这道攻击并且反手一枪捅在波罗斯的身上给他捅出一个血洞。

        他是这样想的同样也是这样做的,随着他的行动他感觉这种时间凝固的感觉正在减弱,他的运动幅度越大减弱的幅度就越明显。

        ‘但是无所谓了,这一次是我赢了!’他转动手中的长枪用力一摆就截断了波罗斯的攻击枪头上的刀身也顺势捅进了波罗斯的胸膛。

        随着一道血花的溅出屏障里的时间也恢复了正常,一角也因为脱力而没有了继续站起来的力气瘫坐在地上粗着脖子喘着气。

        “看来五倍重力对你已经完全没有影响了。”波罗斯就像一个没事人一样面不改色的拔出插在自己心脏部位的刀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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