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珽脸上如凝寒冰,“客栈掌柜就在府外,表妹是想与他对质?”

        话音落处,秦念月脸色骤变。

        旁边老太妃未料谢珽行事如此迅速,情知隐瞒无益,忙心疼道:“月儿,那家客栈我已带他看过了,并无不妥,是咱们都误会了。”说着,又向谢珽道:“她也是怕你遭人蒙蔽,小小年纪的怕出事,误会都已澄清,你别吓着她。”

        谢珽皱眉,神情愈发阴沉。

        旁边武氏已然得知经过,听见这话,猜出了背后情由,脸上立时不好看起来。

        “母亲糊涂!楚氏是我三媒六聘娶给珽儿的正室,府里的王妃。她的言行举止如何,自有人操心,月儿若觉得有不妥当的,当面提醒就是,何必暗里使人查问,私窥行踪?一则不敬王妃,尊卑长幼颠倒,再则若让外人察觉,那就是个笑话!亏得今日无事,否则岂不是令后宅不宁,伤及夫妻情分?姑息养奸,实乃大忌!”

        这话说得重,老太妃愈发不悦,“扣了好大的罪名,你待如何?”

        “搬出去另行安置。”说话的是谢珽。

        老太妃拍案而起,“这怎么行!”

        秦念月亦大惊失色,来不及想事情怎会急转骤下成这样,忙摆手道:“表哥,我真的没有恶意……”话才出口,忽见谢珽拂袖而起,那张脸如同寒冰腊月,卷着厌烦与沉厉威压,猛地盯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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