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摆出个撒娇般的笑。

        谢珽退了几步,到底没好再坚持,便只转身而去。走出去几步,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便假装忽然想起了件事,去而复返,徐徐走向院门,凝神去听院里的动静——并非他爱听墙角,实是阿嫣今日的举动迥异于往常,实在勾人好奇。

        离院门尚有几步时,她的声音便低低传来。

        ……

        院里,阿嫣敛了方才的撒娇的模样,容色稍肃。

        暖融融的春光里,司裕乖顺站着。

        他身上穿的是深灰布衣。

        大约是习惯使然,他手里除了阿嫣让玉露买了赠送的衣裳,旁的都是同样的颜色与款式,穿旧了也懒得换。因不舍得穿坏阿嫣给的衣裳,一年里,有九成的日子都穿这身深灰色的,新衣旧裳来回换。不过他眉眼清俊,身材高挑,哪怕破布裹在身上都是好看的。

        被诬为刺客的那回,他穿的也是这身。

        阿嫣至今都记得当时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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