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上头并无姓名,唯有个徽记。
那徽记原本不算特别,只因当初有过生意来往,看得次数多了,才留些印象。
但此刻,这徽记骤然出现在面前,却让人心头骤跳。
周遭宾客仍旧喧笑。
金氏半分都没敢往脸上表露,只随手将拜帖阖起来递回去,淡声道:“不值当什么。今日宾客众多,忙得很,让他改日再来吧,又不是什么大事。”话是这样说的,将拜帖放回仆妇掌心时,却微不可察地拿尾指的指甲刮过虎口。
老人家年事虽高,身子却还硬朗。
这一下瞧着十分随意,却愣是在仆妇虎口刮出个红印子。
仆妇微诧,抬眸悄然看她。
两处目光相撞,仆妇领会了意思,忙笑盈盈的应着。出厅之后,却没敢去门房回绝,只在厅后僻静处忐忑等待。
里头金氏仍笑着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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